运动学分析的任务:建立关节输入与末端输出的映射关系。正运动学由关节变量求末端位姿,逆运动学由末端位姿求关节变量。
本篇承接构型综合
,在机构构型确定后,需要讨论其运动学建模与求解。重点包括串联机构的正解与逆解、并联机构的逆解、基于POE的速度雅可比,以及工作空间分析。
1. 运动学问题
机器人运动学仅考察运动的几何属性(位移、速度、加速度),不考虑运动过程中施加的力。
正运动学与逆运动学的基本对应:
| 正运动学 | 逆运动学 |
|---|
| 输入 | 关节变量 (θ,d) | 末端位姿 (R,p) |
| 输出 | 末端位姿 (R,p) | 关节变量 (θ,d) |
| 串联机构 | 唯一解,求解简单 | 多解,求解复杂 |
| 并联机构 | 多解,求解复杂 | 通常较简单 |
串联机构位置正解易于处理,逆解相对困难;并联机构位置正解处理困难,逆解相对容易,但部分少自由度并联机构的逆解也较复杂。
分析方法分为两类:
| 方法 | 思路 | 优点 | 缺点 |
|---|
| 解析法 | 建立约束方程组,消去中间参数得到单参数多项式 | 可求得全部解 | 难度大,无通用性 |
| 数值法 | 用数值逼近求解非线性方程组(如Newton-Raphson法) | 求解速度快,适用性广 | 一般不能得到全部解,依赖初值选取 |
2. D-H参数与坐标变换
2.1 D-H参数定义
D-H参数法由 Denavit 和 Hartenberg 于 1955 年提出,为串联机器人每个关节处建立连杆坐标系。前置坐标系(改进D-H法,Khalil &
Kleinfinger, 1986)将连杆坐标系 i 固连在关节 i 上(靠近基座一侧)。
四个D-H参数:
| 参数 | 符号 | 定义 | 性质 |
|---|
| 连杆长度 | ai−1 | 沿 xi−1 轴,从 zi−1 移动到 zi 的距离 | 结构参数(常值) |
| 连杆扭角 | αi−1 | 绕 xi−1 轴,从 zi−1 旋转到 zi 的角度,取值 ±90∘ | 结构参数(常值) |
| 关节偏距 | di | 沿 zi 轴,从 xi−1 移动到 xi 的距离 | 移动关节为变量,转动关节为常值 |
| 关节转角 | θi | 绕 zi 轴,从 xi−1 旋转到 xi 的角度 | 转动关节为变量,移动关节为常值 |
连杆坐标系建立规则:
| 坐标系 | 规则 |
|---|
| 中间连杆 {i} | 原点取在 ai 与关节轴 zi 的交点;zi 沿关节轴线方向;xi 沿 ai 指向关节 i+1;yi 由右手定则确定 |
| 基座 {0} | 原点与 {1} 原点重合;z0 与 z1 重合;q1=0 时 x0 与 x1 重合 |
| 末端连杆 {n} | 原点在 an−1 与关节 n 轴线的交点;zn 与关节 n 轴线重合;qn=0 时 xn 与 xn−1 共线同向 |
前置坐标系与后置坐标系(标准D-H法)的区别:前置坐标系将连杆坐标系建在靠近基座的关节上(参数下标为 i−1 和 i
混合),后置坐标系建在远离基座的关节上(参数下标统一为 i)。前置坐标系的关节变量表达更直观,使用更广泛。
2.2 连杆坐标变换
从坐标系 {i−1} 到 {i} 的齐次变换经四步完成(均相对动坐标系,矩阵从左到右相乘):
- 绕 xi−1 旋转 αi−1:Rot(x,αi−1)
- 沿 xi−1 平移 ai−1:Trans(x,ai−1)
- 绕 zi 旋转 θi:Rot(z,θi)
- 沿 zi 平移 di:Trans(z,di)
D-H矩阵:
i−1Ti=cosθisinθicosαi−1sinθisinαi−10−sinθicosθicosαi−1cosθisinαi−100−sinαi−1cosαi−10ai−1−disinαi−1dicosαi−11
3. 串联机器人正运动学
串联机器人位移正解:已知各关节变量,求末端执行器的位姿。由于各关节运动相互独立,将各级D-H矩阵按顺序相乘即可得到末端位姿。
3.1 D-H参数法
对于 n 自由度串联机器人:
0Tn=0T1(θ1)1T2(θ2)⋯n−1Tn(θn)
末端位姿形式:
0Tn=[R0p1]=nxnynz0oxoyoz0axayaz0pxpypz1
平面3R机器人(前置坐标系),将 DH 矩阵连乘得:
0T3=cosθ123sinθ12300−sinθ123cosθ123000010l1cosθ1+l2cosθ12l1sinθ1+l2sinθ1201
其中 θ12=θ1+θ2,θ123=θ1+θ2+θ3
。末端位姿描述为 (x,y,φ)=(l1c1+l2c12,l1s1+l2s12,θ123)。
SCARA机器人(后置坐标系):
0T4=cosθ123sinθ12300−sinθ123cosθ1230000−10−l1sinθ1−l2sinθ12l1cosθ1+l2cosθ12d1−d3−d41
3.2 POE公式
指数积公式(Product of Exponentials)由 Brockett 于 1983 年提出。与 D-H 参数法相比,POE
公式无需建立各中间连杆坐标系,仅需惯性坐标系 {S} 和工具坐标系 {T} 两个坐标系。
在给出 POE 公式之前,先回顾旋量理论中两个关键工具:
Rodrigues 公式与空间任意轴的转动(见坐标变换基础)
绕过原点的单位轴 ω^ 旋转 θ 的角度,其旋转矩阵由 Rodrigues 公式给出:
Rω^(θ)=e[ω^]θ=I+[ω^]sinθ+[ω^]2(1−cosθ)
对于空间任意轴(不经过原点),轴的位置用轴线上一点 r 指定。该转动用齐次矩阵表示为:
e[ξ]θ=[e[ω^]θ0(I−e[ω^]θ)r1]
其中 ξ=(ω;r×ω) 为描述该空间轴线的单位运动旋量坐标。
ω=θω^
综合了转轴方向与转角大小。上式将旋转矩阵的指数映射推广到了机构关节的刚体运动描述。
旋量坐标变换与伴随变换矩阵(见旋量理论基础)
设坐标系 {A} 到 {B} 的齐次变换为 TAB=[R0t1],
旋量 $=(s;s0) 在两坐标系中的坐标满足:
\boldsymbol{\text{\textdollar}}_B = \operatorname{Ad}_{\boldsymbol{T}_{AB}} \boldsymbol{\text{\textdollar}}_A,\quad\operatorname{Ad}_{\boldsymbol{T}} =\begin{bmatrix}\boldsymbol{R} & \boldsymbol{0} \\[\boldsymbol{t}]\boldsymbol{R} & \boldsymbol{R}\end{bmatrix}_{6\times 6}
AdT 称为伴随变换矩阵,它将旋量在 {A} 中的坐标"传递"到 {B}
中。伴随变换是 POE 公式中处理关节顺序无关性和坐标变换的核心工具。
第 i 个关节的单位运动旋量坐标:
| 关节类型 | ξi |
|---|
| 转动副 | [ωiri×ωi] |
| 移动副 | [0vi] |
其中 ωi 为关节轴线单位方向向量,ri 为轴线上任一点的位置向量。
记末端位姿矩阵为 g(θ)=STT(θ)
,正运动学的 POE 公式为:
g(θ)=e[ξ1]θ1e[ξ2]θ2⋯e[ξn]θng(0)
g(0) 为机器人在零位(所有关节变量为 0
)时工具坐标系相对惯性坐标系的位姿矩阵。若将惯性坐标系取在与零位工具坐标系重合的位置,则 g(0)=I
,公式简化为:
g(θ)=e[ξ1]θ1e[ξ2]θ2⋯e[ξn]θn
转动关节的矩阵指数(由 Rodrigues 公式推广得到):
e[ξ]θ=[e[ω]θ0(I−e[ω]θ)(r×ω)+ωωTrθ1]
POE 公式与运动副顺序无关——任意交换关节运动顺序,最终结果不变。这一性质由伴随变换保证:
e[ξ2]θ2e[ξ1]θ1=e[ξ1]θ1e[Ade[ξ1]θ1ξ2]θ2
D-H参数与运动旋量坐标之间不存在一一映射关系:每个运动副的旋量坐标是相对惯性坐标系描述的(需 6
个参数),不能直接反映相邻杆件之间的相对运动(D-H参数仅需 4 个参数)。两者的转换关系:
ξi=Ad0Ti−1(0)ξi′
| 特性 | D-H参数法 | POE公式 |
|---|
| 所需坐标系 | n+1 个连杆坐标系 | 仅惯性系与工具系 2 个 |
| 参数个数/关节 | 4 个 | 6 个(旋量坐标) |
| 几何直观性 | 较弱(依赖坐标系定义) | 强(直接描述关节轴线的空间位置) |
| 奇异性处理 | 需特殊处理 | 无坐标系奇异性问题 |
| 数值稳定性 | 较好 | 较好 |
4. 串联机器人逆运动学
串联机器人位移反解:给定末端工具坐标系的期望位形 STT
,求解对应的关节变量 (θ1,θ2,…,θn)T。
θi=fi−1(STT),i=1,2,…,n
4.1 逆运动学特点
与正运动学相比,逆运动学求解要复杂得多:
| 特点 | 原因 |
|---|
| 非线性 | 关节变量相互耦合,方程中含有大量反三角函数,可能产生超越方程 |
| 多解性 | 同一末端位姿通常对应多组关节构型,解的数量取决于运动学方程的最高次数 |
| 可能无解 | 给定位姿超出工作空间时无可行解 |
| 可能无穷多解 | 运动学冗余时(自由度多于任务空间维数) |
逆解的存在性由机器人的结构特征决定。Pieper 准则:对于 6-DoF 串联机器人,当后三个相邻关节轴交于一点或相互平行时,位移反解具有封闭解。
4.2 代数法
平面3R机器人逆解:已知末端位姿 (x,y,φ)T,求解 (θ1,θ2,θ3)T。
由正解方程:
⎩⎨⎧x=l1cosθ1+l2cosθ12+l3cosθ123y=l1sinθ1+l2sinθ12+l3sinθ123φ=θ123
令 x′=x−l3cosφ,y′=y−l3sinφ,消去 θ3 后转化为平面 2R 问题:
x′2+y′2=l12+l22+2l1l2cosθ2
解得:
θ2θ1θ3=Atan2(sinθ2,cosθ2),cosθ2=2l1l2x′2+y′2−l12−l22=Atan2(x′2+y′2(l1+l2cosθ2)y′−l2sinθ2x′,x′2+y′2(l1+l2cosθ2)x′+l2sinθ2y′)=φ−θ1−θ2
由于 sinθ2=±1−cos2θ2,对应两组解(肘关节向上/向下两种构型)。
5. 并联机构位置逆解
并联机构的位移逆解:已知动平台位姿(位置和姿态),求解各驱动关节的输入量。对大多数并联机构,逆解相对简单——每条支链可独立求解。
以 3-RPS 并联机构为例。机构由定平台、动平台和三条 RPS 支链(转动副-移动副-球面副)组成。每条 RPS 支链在垂直于其转动副轴线的平面内运动。
自由度为 3(两个转动 + 一个移动),产生三个伴随运动(parasitic motion)。
建模步骤:
- 建立基坐标系 {B} 和动平台坐标系 {P}。
- 写出定平台铰链点 Bi 在 {B} 中的坐标,动平台铰链点 Pi′ 在 {P} 中的坐标。
- 通过齐次变换 BTP 将 Pi′
变换到基坐标系:BPi=BRPPi′+BpP。
- 各支链杆长约束:li=∥BPi−Bi∥。
给定动平台位姿后,三条支链长度唯一确定,逆解具有封闭形式。
3-RPS 逆解示例:机构参数为 R(定平台外接圆半径)、r(动平台外接圆半径)。三条支链均匀分布,间隔 120∘。
定平台铰链点 Bi(在 {B} 中):
B1=R00,B2=−R/23R/20,B3=−R/2−3R/20
动平台铰链点 Pi′(在 {P} 中):
P1′=r00,P2′=−r/23r/20,P3′=−r/2−3r/20
设动平台位姿为 RP、pP=(xc,yc,zc)T,将 Pi′ 变换到基坐标系:
BPi=RPPi′+pP。则杆长约束为:
li=∥BPi−Bi∥,i=1,2,3
RPS 支链的几何约束——各支链只能在垂直于其转动副轴线的平面内运动,产生三个耦合方程,可解得伴随运动(xc,yc 及自转角与偏转角的关系)。最终杆长表达式为:
li=(BPix−Bix)2+(BPiy−Biy)2+(BPiz−Biz)2
给定动平台位姿(三个独立参数),由以上公式直接计算三条支链长度。逆解具有唯一封闭形式。
并联机构位移正解则复杂得多——需要求解多元非线性方程组,通常采用封闭向量多边形法或数值迭代法。
6. 基于POE的速度雅可比
6.1 雅可比矩阵的定义
雅可比矩阵描述向量函数 Y=f(X)
的微分映射,其中 Y∈Rm,X∈Rn:
δY=J(X)δX,J=∂X∂f∈Rm×n
机器人末端位姿与关节变量的关系是典型的向量-向量函数。其微分映射即速度映射,对应的雅可比矩阵为速度雅可比矩阵。
速度雅可比矩阵是串联机器人性能分析的基础:
| 应用方向 | 说明 |
|---|
| 奇异性分析 | 通过雅可比矩阵的秩判定奇异位形 |
| 灵巧度 | 基于雅可比条件数等指标度量运动灵活性 |
| 运动解耦性 | 分析各自由度方向的运动独立性 |
| 各向同性 | 衡量各方向运动能力的均匀程度 |
| 刚度分析 | 关节刚度到末端刚度的映射 |
末端速度有两种等价的描述方式,分别引向空间雅可比与物体雅可比:
| 空间速度 | 物体速度 |
|---|
| 定义 | SV=g˙g−1 | TV=g−1g˙ |
| 观察者 | 惯性坐标系 {S} | 与末端固连的物体坐标系 {T} |
| 物理含义 | 末端在空间中的瞬时速度旋量 | 末端"感受"到的自身速度旋量 |
| 对应雅可比 | JS(θ)(空间雅可比) | JB(θ)(物体雅可比) |
两种速度旋量通过伴随变换关联:SV=AdgTV。
6.2 空间速度雅可比
由 POE 公式 g(θ)=e[ξ1]θ1⋯e[ξn]θng(0)
,对时间求导得到末端空间速度旋量:
SV=g˙g−1=i=1∑n∂θi∂gg−1θ˙i
经推导,第 i 列对应的是变换到当前位形的第 i 个关节的单位运动旋量:
SVT=JS(θ)θ˙
JS(θ)=[ξ1′ξ2′⋯ξn′]
其中第 i 列为:
ξi′=Ade[ξ1]θ1⋯e[ξi−1]θi−1ξi
即初始位形下的关节旋量 ξi 经前 i−1 个关节的刚体运动伴随变换至当前位形。
6.3 物体速度雅可比
定义末端物体速度旋量 TVT=g−1g˙,对应的物体速度雅可比:
TVT=JB(θ)θ˙
空间雅可比与物体雅可比之间通过伴随变换关联:
JS(θ)=AdgJB(θ)
SCARA机器人雅可比算例(取惯性系与零位工具系重合):
四个关节的单位运动旋量:
ξ1=001000,ξ2=0010−l10,ξ3=000001,ξ4=001−l1−l200
空间速度雅可比为:
JS(θ)=[ξ1′ξ2′ξ3′ξ4′]
其中 ξ1′=ξ1,
ξ2′=Ade[ξ1]θ1ξ2,
ξ3′=Ade[ξ1]θ1e[ξ2]θ2ξ3,
ξ4′=Ade[ξ1]θ1e[ξ2]θ2e[ξ3]θ3ξ4。
将此构造方式推广到一般情况:各关节初始旋量依次经前序关节的刚体运动伴随变换至当前位形,即得到空间雅可比矩阵的各列。
7. 工作空间分析
工作空间是机器人末端可到达的区域集合,分为:
| 类型 | 定义 | 符号表示 |
|---|
| 可达工作空间 | 末端至少能以一种姿态到达的所有位置点的集合 | WR |
| 灵巧工作空间 | 末端可以任何姿态到达的位置点的集合 | WD |
灵巧工作空间是可达工作空间的子集(WD⊆WR),又称为可达工作空间的一级子空间。当末端位于灵巧工作空间内某点时,末端可绕通过该点的所有直线轴线作整周转动。
7.1 串联机构的工作空间
平面 2R 机器人:
| 条件 | 可达工作空间 | 灵巧工作空间 |
|---|
| l1=l2=l | 半径为 2l 的圆(含内部) | 圆心一点 |
| l1=l2 | 内径 ∥l1−l2∥、外径 l1+l2 的圆环 | 空集 |
l1=l2 时,边界圆周上的点对应唯一关节解,内部各点存在两组解。灵巧工作空间为一点或空集时,运动灵活性较差。
平面 3R 机器人(设 l1>l2>l3,l1≤l2+l3):
| 工作空间类型 | 范围 |
|---|
| 可达工作空间 | 半径 l1+l2+l3 的圆 |
| 灵巧工作空间 | 内径 l1−l2+l3、外径 l1+l2−l3 的圆环 |
增加一个关节能有效增大灵巧工作空间。
工作空间求解方法:
| 方法 | 思路 | 适用性 |
|---|
| 解析法 | 通过运动学正反解方程获得工作空间边界的数学描述 | 仅适用于简单机构 |
| 几何法 | 逐关节约束叠加得到末端可达范围 | 可结合计算机绘图,适用性强 |
| 离散法(蒙特卡洛法) | 在关节空间中离散采样,通过正运动学计算所有位形 | 通用,计算量大,精度取决于离散密度 |
小结
| 主题 | 核心内容 |
|---|
| 正运动学 | 由关节变量求末端位姿。串联机构正解唯一,通过 D-H 矩阵连乘或 POE 公式求解;并联机构正解困难 |
| 逆运动学 | 由末端位姿求关节变量。串联机构逆解多解且耦合,通过代数法、几何法或 Paden-Kahan 子问题求解;并联机构逆解通常较简单 |
| D-H 参数法 | 四参数(a,α,d,θ)+ 连杆坐标系,系统化建立相邻杆件位姿关系 |
| POE 公式 | 两坐标系 + 关节旋量坐标,几何直观,避免坐标系奇异性问题 |
| 速度雅可比 | 末端速度与关节速度的线性映射。基于 POE 的雅可比各列为变换到当前位形的关节运动旋量 |
| 工作空间 | 分可达与灵巧两类,是衡量机器人性能的核心指标。受关节行程、杆件干涉等约束 |
本文未涉及加速度分析(二阶运动学)和奇异性分析,后续篇章将单独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