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机构学分析的旋量基础——线几何(Plücker 坐标、格拉斯曼线几何)、旋量与互易积、旋量系与互易旋量系的定义与分类、以及互易旋量系基底的求法(零空间法与
Gram-Schmidt 互易正交化)。
本章为全书后续各章提供数学基础——从三维向量与矩阵出发,经线几何过渡到旋量与旋量系。
1. 线几何
1.1 齐次坐标
在射影几何中,无穷远点视为"理想点"——两条平行直线可看作相交于它们共有的无穷远点;两平行平面可看作相交于其共有的无穷远直线。添加无穷远元素后的三维空间为
三维射影空间 P3。
在射影空间 P3 中,点与平面均用齐次坐标(homogeneous coordinate)表示:
| 元素 | 齐次坐标 | 说明 |
|---|
| 点 | (Px,Py,Pz,1) 或 (P;P0) | 前三个为位置,末位 1 为比例因子 |
| 平面 | (ax,ay,az,1) 或 (a;a0) | 前三个为法向量分量, 平面方程为axx+ayy+azz+1=0 |
直线的齐次表示有两种——两点的连线(射线坐标)与两平面的交线(轴线坐标):
| 构造方式 | Plücker 坐标形式 | 公式 |
|---|
| 两点连线(射线坐标) | (L,M,N;P,Q,R) | l=q−p(方向),l0=p×q(线矩) |
| 两平面交线(轴线坐标) | (P,Q,R;L,M,N) | l=a×b(方向),l0=a0b−b0a(线矩) |
射线坐标与轴线坐标的区别仅在前三个分量与后三个分量交换位置——射线坐标的 (L,M,N;P,Q,R)
对应轴线坐标的 (P,Q,R;L,M,N)。
两平面交线推导
设有平面 π1=(a;a0)=(ax,ay,az,a0)
和 π2=(b;b0)=(bx,by,bz,b0)。两平面的法向量分别为 a
和 b,交线的方向 l 垂直于两法向量:l=a×b
。交线上任一点 r 同时满足两平面方程 a⋅r+a0=0
和 b⋅r+b0=0
,由此可导出线矩 l0=r×l=a0b−b0a
(三重叉积展开)。
1.2 Plücker 坐标
a. 直线的 Plücker 坐标
空间中一条直线经过两点 p(px,py,pz) 和 q(qx,qy,qz)
。定义方向矢量 s=q−p:
s=(L,M,N)T=qx−pxqy−pyqz−pz
令线矩 s0=r×s=p×s(r
为直线上任一点的位置矢量),则:
s0=(P,Q,R)T=[p]s=py(qz−pz)−pz(qy−py)pz(qx−px)−px(qz−pz)px(qy−py)−py(qx−px)
定义六维线矢量,即是此直线的 Plücker 坐标:
$=[ss0]=(L,M,N;P,Q,R)
归一化表达
$=ρ$^,其中ρ=∥s∥
b. 线矢量的性质
由 s⋅s0=s⋅(r×s)=0
,得 LP+MQ+NR=0。
六个 Plu¨cker 坐标满足归一化条件 s^⋅s^=1
和正交条件 s^⋅s^0=0,因此只有 4 个独立参数。
2. 旋量
2.1 定义与退化
Ball 的定义:旋量是一条具有节距的直线。单位旋量的 Plu¨cker 坐标形式:
$^=(s^;s^0)=(s^;r×s^+hs^)=(L,M,N;P∗,Q∗,R∗)
其中 h 为节距(pitch),h=s^⋅s^0
。旋量可写成对偶数形式:$^=s^+εs^0(s^
为原部,s^0 为对偶部)。
对偶数形式中 ε 是对偶单位,类似于虚数单位 i, ε=0, 但 ε2=0,
表示 旋转+ε×平移, 从而将旋转与平移放进一个代数系统
| 节距 | 退化 | 物理意义 |
|---|
| h=0 | 单位线矢量 $^=(s^;r×s^) | 纯力或纯转动 |
| h=∞ | 单位偶量 $^=(0;s^) | 纯力偶或纯平动 |
| h=0 | - | 力与力偶的同轴叠加 |
一般旋量为单位旋量与幅值(p)的乘积:$=p$^=(L,M,N;P∗,Q∗,R∗)。
从任意旋量的 Plu¨cker 坐标反推节距与轴线位置:
h=s⋅ss⋅s0,r=s⋅ss×s0
证明:
由
$=p$^=(s;s0)=p(s^;r×s^+hs^)
,有
s=ps^,s0=p(r×s^+hs^)。
则
s⋅s=p2。s⋅s0=ps^⋅p(r×s^+hs^)=p2[=0s^⋅(r×s^)+h]=p2h
,故
h=s⋅ss⋅s0。
又
s×s0=ps^×p(r×s^+hs^)=p2[s^×(r×s^)]=p2[(s^⋅s^)r−(s^⋅r)s^]=p2[r−(s^⋅r)s^],
除以 s⋅s=p2
得 r⊥=r−(s^⋅r)s^
,即 r 垂直于轴线方向的分量。
轴线位置 r 可任意选取轴线上一点,只要 r×s^
不变即可(r 沿 s^ 方向平移不改变线矩)。该公式给出的是 ∣r∣
最小的那个——即原点向轴线作垂线的垂足,它唯一确定了轴线在空间中的位置。
2.2 基本运算
a. 加法
两旋量的代数和满足交换律和结合律——$12=$1+$2=(s1+s2)+ε(s10+s20)。
b. 互易积
将两旋量的原部与对偶部交换后作点积之和:
$1∘$2=s1⋅s20+s2⋅s10
引入算子 Δ=[0I3×3I3×30]
,互易积可写作 $1∘$2=$1TΔ$2。
旋量 $1=p1$^1 与 $2=p2$^2 的互易积展开:
$1∘$2=p1p2[(h1+h2)cosα12−a12sinα12]
其中 a12 为两轴线的公垂线距离,α12 为两轴线的夹角。
证明:设两轴线夹角为 α12,公垂线距离为 a12。为方便计算,将 s^1 沿 z
轴放置,公垂线沿 x 轴,并取公垂线方向与 s^1×s^2 一致:
s^1=(0,0,1),r1=(0,0,0),s^2=(0,−sinα12,cosα12),r2=(a12,0,0)。
(公垂线方向 r2−r1=(a12,0,0)
平行于 s^1×s^2=(sinα12,0,0)。)
代入互易积定义:
$1∘$2=s^1⋅(r2×s^2+h2s^2)+s^2⋅(r1×s^1+h1s^1)=s^1⋅(r2×s^2)+(h1+h2)cosα12(s^1⋅s^2)+=0s^2⋅(r1×s^1)
计算 s^1⋅(r2×s^2):
r2×s^2=(a12,0,0)×(0,−sinα12,cosα12)=(0,−a12cosα12,−a12sinα12)
s^1⋅(r2×s^2)=(0,0,1)⋅(0,−a12cosα12,−a12sinα12)=−a12sinα12
因此 $1∘$2=(h1+h2)cosα12−a12sinα12,乘以幅值 p1p2
即得原式。
互易积与坐标系选取无关。若两旋量的互易积为零($1∘$2=0),则称它们互为反旋量
(互易旋量)。
2.3 坐标变换
设坐标系 {A} 到 {B} 的齐次变换矩阵为:
TAB=[R0Tt1]
旋量 $=(s;s0)=(s;r×s+hs)
在 {A}、{B}
中的坐标分别为 $A=(sA;sA0)、$B=(sB;sB0)。
分量形式
sB=RsA(旋转变换)
sB0=[t]RsA+RsA0=t×(RsA)+RsA0(旋转变换+平移变换)
推导:原部 s
是自由矢量,与原点位置无关,仅受旋转作用,故 sB=RsA。
对偶部 s0=r×s+hs。hs
是自由矢量,仅受旋转,在 {B} 中为 R(hsA)。r×s
是线矩——轴线上一点 r 对坐标系原点的矩;换坐标系后原点变了,r
也变了,rB=RrA+t。在 {B} 下的线矩:
rB×sB=(RrA+t)×(RsA)=R(rA×sA)+t×(RsA)
其中利用了
(Ra)×(Rb)=R(a×b)
。两项合并,提取公因子 R:
sB0=rB×sB+hsB=[R(rA×sA)+t×(RsA)]+R(hsA)=R(rA×sA+hsA)+t×(RsA)=RsA0+t×(RsA)
RsA0 是原对偶部的旋转变换;t×(RsA)
是坐标系原点平移 t 产生的附加线矩。
矩阵形式
根据分量形式可以整理为:
\begin{bmatrix} \boldsymbol{s}_B \\ \boldsymbol{s}_B^0 \end{bmatrix} =\begin{bmatrix}\boldsymbol{R} & \boldsymbol{0}_{3 \times 3} \\[\boldsymbol{t}]\boldsymbol{R} & \boldsymbol{R}\end{bmatrix}\begin{bmatrix} \boldsymbol{s}_A \\ \boldsymbol{s}_A^0 \end{bmatrix}
该 6×6 矩阵称为伴随变换矩阵(adjoint transformation),记作 AdT
即
$B=AdTAB$A
\operatorname{Ad}_{\boldsymbol{T}_{AB}}=\begin{bmatrix}\boldsymbol{^A_BR} & \boldsymbol{0}_{3 \times 3} \\[\boldsymbol{^A_Bt}]\boldsymbol{^A_BR} & \boldsymbol{^A_BR}\end{bmatrix}
互易积的坐标不变性
两旋量的互易积在坐标变换下保持不变。
验证
:记变换后 si′=Rsi,si0′=t×(Rsi)+Rsi0(i=1,2
),代入互易积定义 $1∘$2=s1⋅s20+s2⋅s10:
$1′∘$2′=(Rs1)⋅[t×(Rs2)+Rs20]+(Rs2)⋅[t×(Rs1)+Rs10]=互为相反数,相消(Rs1)⋅(t×(Rs2))+(Rs2)⋅(t×(Rs1))+(Rs1)⋅(Rs20)+(Rs2)⋅(Rs10)=s1⋅s20+s2⋅s10=$1∘$2
text123
> $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s}_1) \cdot (\boldsymbol{t} \times 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s}_2)) = -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s}_2) \cdot (\boldsymbol{t} \times 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s}_1))$(混合积轮换反号),两项相消;$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a}) \cdot (\boldsymbol{R}\boldsymbol{b}) = \boldsymbol{a} \cdot \boldsymbol{b}$(旋转保内积)。
互易积不变性保证了互易关系($1∘$2=0)不依赖坐标系选择,是机构约束与自由度分析中空间不变的判据。
2.4 旋量互易
由2.2节的互易积展开式
$1∘$2=p1p2[(h1+h2)cosα12−a12sinα12]
,两旋量互易($1∘$2=0)的几何条件因节距组合而异。
a. 线矢量(h1=h2=0)
两轴线共面时,线矢量互异。
证明:
代入 h1=h2=0,互易积退化为
$^1∘$^2=−a12sinα12
互易条件为 a12=0 或 α12=0,两轴线相交(a12=0)或平行(α12=0),即轴线共面。
b. 纯偶量(h1,h2→∞)
两个纯偶量始终互易。
证明:
原部为零 $^=(0;s^)
,直接由互易积定义
$^1∘$^2=0⋅s^2+0⋅s^1=0
c. 线矢量与偶量(h1=0,h2→∞)
互易条件为 s^1⋅s^2=0,即两轴线垂直。
证明:
线矢量 $^1=(s^1;r1×s^1)(h1=0
),偶量 $^2=(0;s^2)(h2=∞):
$^1∘$^2=s^1⋅s^2+0⋅(r1×s^1)=s^1⋅s^2=cosα12
d. 一般旋量(h1,h2=0)
互易条件为:cosα12sinα12=a12h1+h2,即节距之和与公垂线距离的比值决定。
证明:
由互易积展开式为零:
(h1+h2)cosα12−a12sinα12=0
即
cosα12sinα12=a12h1+h2
旋量互易的几何意义
旋量互异的几何意义
3. 旋量系
3.1 线性相关性
当 n 个旋量 $i(i=1,2,…,n)线性相关时,存在一组不全为零的系数 ωi 使得:
i=1∑nωi$i=0
旋量系的相关性与坐标系选择无关。
将 n 个旋量的 Plu¨cker 坐标排成 n×6 矩阵:
A=L1L2⋮LnM1M2⋮MnN1N2⋮NnP1∗P2∗⋮Pn∗Q1∗Q2∗⋮Qn∗R1∗R2∗⋮Rn∗
旋量集的秩 r=rank(A) 即为其中线性无关旋量的个数。若 r<n
,旋量集线性相关。
坐标变换可以视为右乘可逆矩阵,不改变秩,因此旋量系的相关性与坐标系选择无关。
3.2 定义与分类
n 个线性无关的旋量张成一个 n 阶旋量系(screw system),记作 Sn:
Sn=span{$1,$2,…,$n}
三维刚体运动的自由度为 6(3 转动 + 3 平动),因此旋量系最高为 6 阶。根据阶数从低到高分为旋量一系至旋量六系。
6 阶旋量系的标准基:
$1$2$3$4$5$6=(1,0,0;0,0,0)=(0,1,0;0,0,0)=(0,0,1;0,0,0)=(0,0,0;1,0,0)=(0,0,0;0,1,0)=(0,0,0;0,0,1)
前三个为沿坐标轴的纯转动(线矢量),后三个为沿坐标轴的纯平动(偶量),线性无关且两两互易正交。
按所含旋量的节距特征,旋量系可细分为以下子类:
| 类型 | 条件 |
|---|
| 自互易旋量系 | 基旋量两两互易积为零 |
| 偶量系 | 所有元素均为偶量(h=∞) |
| 直线旋量系 | 存在一组由 n 条线性无关线矢量组成的基 |
| 线系 | 所有元素均为线矢量(h=0) |
不同的旋量系
不变旋量系(invariant screw system
)在位形变化时形式保持不变,所表征的运动具有连续性(不限于瞬时)。不变旋量系与位移子群一一对应(见机构学的群论基础
),是连接旋量理论与群论分析的桥梁。
4. 互易旋量系
4.1 定义与维数关系
对于 n 阶旋量系 S,所有与 S 中每个旋量均互易的旋量构成其互易旋量系(
reciprocal screw system),记作 Sr:
Sr={$r∣$i∘$r=0,∀$i∈S}
维数关系
dim(S)+dim(Sr)=6
即两者阶数之和恒为 6。
推导:将 S 的 n 个基旋量排成 n×6 矩阵 A
。互易条件 $i∘$r=0(i=1,…,n)等价于齐次线性方程组:
AΔ$r=0
AΔ 为 n×6 矩阵。由 S 的 n
个基线性无关,rank(AΔ)=n。解空间维数为 6−n,即 Sr 的阶数。
互易关系是对称的:(Sr)r=S。
4.2 几何关系
由旋量互易的几何意义,可导出旋量系与其互易旋量系之间的四条几何对应:
| 关系 | 内容 |
|---|
| 线矢量-线矢量 | S 中的线矢量与 Sr 中的线矢量必共面(相交或平行) |
| 线矢量-偶量 | S 中的线矢量与 Sr 中的偶量方向线必正交 |
| 偶量-线矢量 | S 中的偶量方向线与 Sr 中所有旋量的轴线及线矢量均正交 |
| 一般旋量-一般旋量 | 两系中一般旋量的轴线满足 (hi+hj)cosαij−aijsinαij=0 |
机构学意义:自由度空间(运动旋量系)与约束空间(约束力旋量系)正是通过上述互易几何关系建立对偶——运动旋量系的互易旋量系即为其约束力旋量系。
4.3 基底的求法
给定 n 阶旋量系 S 的 n 个基旋量,求解其互易旋量系 Sr 的 6−n
个基旋量,有零空间法和 Gram-Schmidt 互易正交化两种标准方法,以下仅介绍零空间法。
a. 零空间法
将 n 个基旋量的 Plu¨cker 坐标排成 n×6 矩阵 A,构造互易约束矩阵:
J=AΔ∈Rn×6
其中互易矩阵Δ:
Δ=(0II0)
其作用是将矩阵乘法转换为互易积,等价于将A的左边三列搬到右边。
互易条件 $i∘$r=0(i=1,…,n
)等价于齐次线性方程组 J$r=0。求得一组基础解系即为 Sr 的 6−n
个基旋量。
例:绕 x 轴的转动(线矢量)与沿 x 轴的平动(偶量)构成 2 阶旋量系:
$1$2=(1,0,0;0,0,0)=(0,0,0;1,0,0)
构造
J=AΔ=[010000100000]
,求解 J$r=0 得 6−2=4 个互易基旋量:
$1r$2r$3r$4r=(0,1,0;0,0,0)——绕 y 轴的约束力=(0,0,1;0,0,0)——绕 z 轴的约束力=(0,0,0;0,1,0)——沿 y 轴的约束力偶=(0,0,0;0,0,1)——沿 z 轴的约束力偶
4 个互易基旋量约束了除绕 x 转动与沿 x 平动以外的全部 4 个自由度,恰好对应 x 轴圆柱副(C 副)的约束力系。
4.4 自互易旋量系
将 n 阶旋量系的基旋量排为 6×n
列向量矩阵 A=[$1$2⋯$n]。其自互易矩阵为:
M=ATΔA=$1∘$1$2∘$1⋮$n∘$1$1∘$2$2∘$2⋮$n∘$2⋯⋯⋱⋯$1∘$n$2∘$n⋮$n∘$n
若 M=0(即基中任意两旋量的互易积均为零),则 Sn 为自互易旋量系。
此时可得:
dim(S)+dim(Sr)=2dim(S)=6
即:
dim(S)=3
小结
旋量系与互易旋量系是机构自由度与约束分析的核心工具——运动旋量系(自由度空间)与约束力旋量系(互易旋量系)通过互易关系构成对偶:
| 对象 | 核心内容 |
|---|
| 旋量 | 具有节距的直线,(s;r×s+hs);h=0 退化为线矢量(纯力/纯转动),h=∞ 退化为偶量(纯力偶/纯平动) |
| n 阶旋量系 | n 个线性无关旋量的张成空间;最高 6 阶;相关性由 Plu¨cker 坐标矩阵的秩判定,与坐标系无关 |
| 自互易旋量系 | 基中任意两旋量互易积均为零;自互易矩阵 M=0,所有特征值为零 |
| 互易旋量系 | 与已知旋量系中所有旋量均互易的旋量集合;阶数满足 dim(S)+dim(Sr)=6 |
| 基底求法 | 零空间法(求解 AΔ$r=0)通用高效;Gram-Schmidt 互易正交化几何直观 |
一般旋量可分解为同轴的线矢量与偶量之和:$=(s;r×s)+(0;hs)
。旋量系与位移子群的对应关系见机构学的群论基础。